白先勇唯一的一部长篇小说《孽子》,以同性恋为题材,全书共分为四章,依次是“放逐”、“在我们的王国里”、“安乐乡”、“那些青春鸟的行旅”,描写了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生活在台北的一群为家庭所弃、为社会所遗的“孽子”。白先勇题记:“写给那一群,在最深最深的黑夜里,独自彷徨街头,无所依归的孩子们。”其中父子冲突的主题,亦令人印象深刻。
声称能改造智能的科学实验在白老鼠阿尔吉侬身上获得了突破性的进展,下一步急需进行人体实验。个性和善、学习态度积极的心智障碍者查理·高登成为最佳人选。手术成功后,查理的智商从68跃升为185,然而那些从未有过的情绪和记忆也逐渐浮现。
B站热血新番《强风吹拂》(豆瓣超2万人评价,评分高达9.6)同名原著小说,唯一正版引进。
豆瓣2015年度读书榜单,最佳暖心治愈作品No.1。
跑步界的《灌篮高手》,“十万册纪念版”2019重版出来。疾风再起,奔跑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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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跑的目标不是更快,而是更强。
“明明这么痛苦,这么难过,为什么就是不能放弃跑步?
因为 全身细胞都在蠢蠢欲动,想要感受强风迎面吹拂的滋味。”
宽政大学宿舍“竹青庄”的十名舍友凑成杂牌长跑队,在队长清濑灰二的魔鬼训练下,从零开始向日本历史最悠久的长跑接力赛“箱根驿传”挺进 。这十名大学生包括两名田径队逃兵、一对神经大条又聒噪的双胞胎、俊帅漫画宅男、尼古丁中毒的万年留级生、逻辑超强的毒舌精英、不爱跑步的黑人留学生、老实好青年、百发百中猜谜王。这些“选手”刚开始时连自己是田径队都不知道,且一半成员没有长跑经验。他们能否创造“箱根驿传”史上最大奇迹?不到最后一棒,没人知道答案。
“箱根驿传”二三事
1、 日本历史最悠久的长跑接力比赛,始于1920年。每年1月2日、3日举办,由关东学生田径联盟主办,读卖新闻协办。是日本新年最重要的、全民关注的体育赛事。
2、 路线从读卖新闻东京本社前出发,至箱根芦之湖后折返,去程有5个区间,回程同样有5个区间,合计10个区间总长约217公里。
3、 参赛门槛为曾经取得17分钟内完成5公里的记录赛正式记录。(后调整为16分钟30秒内完成5公里或34分钟内完成10公里)
4、 参赛队伍共20所大学代表队,各10名选手。每支队伍的每位参赛选手至少要跑20公里。(第4区例外,为18.5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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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木赏得主、《编舟记》《多田便利屋》作者三浦紫苑,历时六年创作之运动励志文学代表作——明明这么痛苦,为什么就是不能放弃跑步?长跑的目标不是更快,而是更强。跑步真谛,亦是人生心诀。
灰二:“ 先天的肌肉性质决定短跑能力,长跑更注重每天的积累,距离越长,努力与才能的天平,越是倾向努力的一边。”
藏原走:“ 跑究竟是什么?我们还没找到答案!我以后继续寻找答案,就像追求人生的意义一样!一直,一直跑下去!”
△以日本全民关注的体育盛事“箱根驿传”为背景,《强风吹拂》的世界铸就一起奔跑的热血青年——2012年由村上春树首次执笔文案的长跑广告片在“箱根驿传”期间投放,鼓舞大地震后民众士气,而片中于痛苦中超拔的“驿传精神”,也通过互联网在全亚洲传播:疼痛无可避免,苦痛却可以自己选择。
△以20公里时速接力完成217公里长跑,十名大学生挑战“不可能任务”的青春群像——跑步是孤单的运动,跑步者却可以不孤单。《强风吹拂》中一支勉强取得参赛资格的弱小田径队,在队长清濑灰二率领之下与传统强校比肩较量,队员们共同经历魔鬼训练与严酷现实,终于创造“箱根驿传”史上最大奇迹。
△这些年过去,你还在奔跑吗?2019《强风吹拂》新版上市,书封选用日系高端云宣纹与灰绿大地纸,拥有足以收藏的精美版本。
作为20世纪中文小说100强的《台北人》,是一部深具复杂性的短篇小说集,由十四个一流的短篇小说构成,串联成一体,则效果遽然增加,不但小说之幅面变广,使我们看到社会之“众生相”,更重要的,由于主题命意之一再重复,与互相陪衬辅佐,使我们能更进一步深入了解作品之含义,并使我们得以一窥隐藏在作品内的作者之人生观与宇宙观。
《台北人》之人物,可以说囊括了台北都市社会之各阶层:从年迈挺拔的儒将朴公(《梁父吟》)到退休了的女仆顺恩嫂(《思旧赋》),从上流社会的窦夫人(《游园惊梦》)到下流社会的“总司令”(《孤恋花》)。有知识分子,如《冬夜》之余嵚磊教授;有商人,如《花桥荣记》之老板娘;有帮佣工人,如《那血一般红的杜鹃花》之王雄;有军队里的人,如《岁除》之赖鸣升;有社交界名女,如尹雪艳;有低级舞女,如金大班。这些“大”人物、“中”人物与“小”人物,来自中国大陆不同的省籍或都市(上海、南京、四川、湖南、桂林、北平等),他们贫富悬殊,行业各异,但没有一个不背负着一段沉重的、斩不断的往事。而这份“过去”,这份“记忆”,或多或少与中华民国成立到大陆沦陷那段“忧患重重的时代”,有直接的关系。
本书讲述了公元前两千多年至今的哲学思想史,既有婆罗门教、佛教、儒家、道家等东方思想,也涵括了从古希腊罗马哲学、中世纪哲学一直到当下的存在主义等西方流派。当然,它不可能穷尽所有的思想,更没法解答一切疑问,但通过把其中那些最杰出的成果,那些关于人生最根本问题的回答,以简洁有力的方式传达出来,让我们得以穿透漫长的时空,从这些伟大心灵中汲取养分和勇气,去追寻自己的答案。我们将会发现,四千年来,从古印度的无名作者到哲学巨擘康德,从中国到欧洲,对何以为人、何为良好生活的追问从来没有停止过。
本书是为这样一些人写的:不管他们是否接受过正规的学院式教育,当面对工作中和日常生活中的烦恼,以及我们时代的巨大历史变迁和社会灾难时,他们从不气馁,总是试图通过独立思考来揭示世界之谜,努力去寻找永恒的人生问题的答案。他们从不否认这样一种观点,即所有时代的伟大思想家及其作品都会对我们有所裨益。
——汉斯·约阿西姆·施杜里希
这本书的确既可靠又精要,还通俗易懂,文笔优美,十分难得。它的可读性和威尔·杜兰特的不相上下,但比后者更全面,更加客观。如果这本书能有一个英语译本,那将是高校哲学课程的理想教材。对于初次接触哲学、想要有个好开头的人来说,本书也是绝佳的读本。
——古斯塔夫·缪勒(美国俄克拉荷马大学哲学系教授)
★ 我们能够知道什么?我们应该做什么?我们应该信仰什么?——这三大问题贯穿了四千年的哲学长河,是每个人在寻找意义和价值过程中不可避免的自我追问。重走人类关于世界、关于自己的极限探索之旅,探寻我们认识、道德和信仰的核心与边界。
★ 写给爱智慧之人的入门宝典,让更多人读懂哲学——任何求知者都是哲学道上的同路人,都有获得高深智慧的潜力。借助通晓易懂而又不失其思想深度的文字,令更多人认识、理解人类最高的思想成就,是哲学史读本的题中应有之义。
★ 出版六十年、畅销六十万册的经典作品——深受“哲学王国”德国欢迎的哲学史,再版十七次,畅销六十年,并被译成意大利语、日语、荷兰语、西班牙语等多种语言,是经得起时间和各国读者考验的经典作品。
历史从来没有终结这回事,它有体温,有呼吸……从“1984”开始,龙应台以一篇《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点燃“野火”,接着,《生了梅毒的母亲》、《幼稚园大学》、《奥威尔的台湾?》等一篇篇炽烈文字便以燎原之势,迅速波及台湾、香港、大陆乃至整个华人世界,形成余光中所说的“龙卷风”。“野火”所烧的,“不但是戒严体制下各种管制的办法和心态,更是每个人在具体生活中对自己的无能”。30年来,《野火集》历久弥新,已成华人世界人人捧读的经典。
是“只打苍蝇,不打老虎”吗?龙应台说,写了《野火集》的代价大概是:这一辈子不会有人请我“学而优则仕”出来作官了。1980年代“野火”出版之后,正在哺乳1岁婴儿的龙应台第一次公开演讲——我们这一代人所做的种种努力,也不过是寄望我们的下一代将有“免于恐惧的自由”。
《野火集》三十周年纪念版,在原“二十周年纪念版”基础上,新增加一辑“野火在大陆”。全书收录初版《野火集》21篇文章和《野火集外集》6篇文章,以及龙应台的3篇回顾与省思的序文,还有余光中、柏杨、林达、余秋雨、龚鹏程、马家辉、杨照等人的评论文章。新增内容,包括龙应台2010年以来在大陆的两次公开演讲完整稿、三篇思想“对话”和一篇“官员龙应台”特写。
“小学毕业的时候,是1997年的夏天,和之后每一次毕业一样,炎热而干燥。”
从那个时候开始,关于一切痛苦和欢愉,我都准备好了。
90年代末的东北小城,那个外面一切都在激变的夏天,对于十三四岁的少年来说却是一首悠长的朦胧诗。故事的主角是108中校园里的一群初中生,小说通过少年李默“我”的讲述视角,叙写了七个凌厉的少年成长故事,如同奈保尔的《米格尔街》,这些人物相互独立又命运交织,有着互文性,勾连起“我”的成长轨迹。科学怪人刘一达、天才少年霍家麟、古怪早熟的迷人女孩安娜,永远穿白衬衫的艾小男……一生自我意识的觉醒时刻,来自成人世界的权力之手也在拨弄着这群少年:被监控的教室、枯燥无味的书本、充满戾气而势利的老师。面对与外部世界的第一次冲撞,有人激烈反抗,有人陨灭、失去踪迹,更多的孩子变得沉默寡言。《聋哑时代》勾勒出80一代的精神成长史。大雪覆盖的工业城市,下岗潮中陷入困境的家庭,在少年们的内心世界投射挥之不去的影子,校园生活也始终有一层压抑暗沉的时代底色。
《聋哑时代》是小说家双雪涛的自愈之作,如同把往事说进树洞,泥巴封好,日后好好珍存。不同于《平原上的摩西》的锋利冷硬,他用温柔的笔调、元气饱满真挚的汉语、爱与温存的目光,打量少年时代的梦和伤痕,为和自己一样活过的人们做传,把聋哑时代失声者的故事讲出来。这部长篇小说写于28岁,那时他过着白天在银行上班,晚上回家写作的双面人生,“写完那天,已经是夏天了。我知道自己再也写不了这样的东西,可能我成了另一个人吧,从那时开始,我就要作为另一个人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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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一代青春终曲,唤醒成长之痛。我们总会一次次回到少年时代,那里保存着生命最初的模样。90年代末的东北小城,暗色调的108中校园,七个凌厉的少年故事,一段温柔陡峭的青春回忆,一部80后的精神成长史。任何一个夏天都无法与那个夏天相比,少年们沉默不语,少年们凶猛炽烈,他们 的脸上有着和我们当初一样的表情。
★为聋哑时代的失声者作传,这本书,是我们的眼睛,我们的耳朵。关于成长路上的疼痛与代价,关于那些远去的人,朦胧的爱情、年少的挚友,关于少年的锋芒如何陨落黯淡,向平庸的现实妥协,关于一个人如何在荒谬的世界孤独地长大,一一交出自己最心爱的事物。这是一代人的青春,也是所有人的青春。
★小说家双雪涛的自愈之作,新版完整呈现。新版恢复原作千余字篇幅,保存小说原初面貌,作品首次完整呈现。不同于《平原上的摩西》的锋利冷硬,小说家用温柔的笔调、元气饱满真挚的汉语、爱与温存的目光,打量少年时代的梦和伤痕,为同代人的青春留下存证,替沉默的人说出自己的故事。
★汉语小说青春书写的开拓性作品,双雪涛的少年故事,有塞林格式的叛逆与反思精神。
不同于我们熟悉的80后青春叙事,小说以锋芒之笔,剔开青春温暖背后世界的残酷;以少年之眼勘察人性明暗,书写个体与世界冲撞之间对自由和自我的恒久探寻;以一部鲜活的东北少年人物志,交织出时代暗影之下一代人的青春与命运,形成自己独特的美学风格和历史深度。
这是个五岁想当农夫,八岁想当炮兵,之后想到威廉波特打少棒,想当记者想当上帝想当拿破仑的情妇想当伊莉莎白一世的少女,合上书页时所有时间犹如雕像静止,尚未启动,这是一切漫游的起点,这是老灵魂,后来频频回眺,为之伤逝,为之悼亡的黄金时光。
很多人认可天心的才情出众,却实在太少人知道天心的看书之多。
天心是自幼大人书看得多,到得读书便人家十遍方可读熟,是为苦读;她却只读一遍两遍即通,自是乐读。
—— 朱西宁
我家的销量冠军是妹妹天心的《击壤歌》,有二三十万册,我们都说天心是印钞机。《击壤歌》写了少女高中时代的故事,有很多少年都喜欢读,经常写信来表达崇拜之情。这情形很像现在的偶像作家。
—— 朱天文
由于家学渊源,十来岁的朱天心已颇有大将之风,再加上老牌才子胡兰成的点拨,下笔行文在在令人惊艳。《击壤歌》所焕发的率性浪漫,不啻是《未央歌》的一脉真传,而朱天心那样随便的就念完北一女,还成了台大人,真让我辈叹为观止,她还参与“三三”,诗书天下,礼乐江山,好不热闹。
—— 王德威
朱家一门两代三人都是好作家,这是世界上少见的,如果没人能举出另外的例子,我要说这在世界上是仅见的;而且朱家的女婿,也就是二女朱天心的先生谢材俊,亦是好作家,好评论家,好编辑;再有天文她们的母亲刘慕沙,是日本文学的汉文翻译家。
我有时在朱家坐着,看着他们男女老少,真是目瞪口呆。
—— 阿城
余秀华的诗歌,诉诸的是诗本身神秘非理性的逻辑,自有其妙。雄辩的诗歌向来为中国当代诗推崇,而余秀华的诗放弃辩论,放弃自圆其说,甚至放弃结论,因此与读者并不构成一种咄咄逼人的关系。——廖伟棠
我觉得余秀华是中国的艾米丽狄金森,出奇的想象,语言的打击力量,与中国大部分女诗人相比,余秀华的诗歌是纯粹的诗歌,是生命的诗歌,而不是写出来的充满装饰的盛宴或家宴,而是语言的流星雨,灿烂得你目瞪口呆,感情的深度打中你,让你的心疼痛。——学者、诗人沈睿
一个无法劳作的脑瘫患者,却有着常人莫及的语言天才。——《诗刊》编辑刘年
诗歌是什么呢,我不知道,也说不出来,不过是情绪在跳跃,或沉潜。不过是当心灵发出呼唤的时候,它以赤子的姿势到来,不过是一个人摇摇晃晃地在摇摇晃晃的人间走动的时候,它充当了一根拐杖。——余秀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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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秀华说:“于我而言,只有在写诗歌的时候,我才是完整的,安静的,快乐的。其实我一直不是一个安静的人,我不甘心这样的命运,我也做不到逆来顺受,但是我所有的抗争都落空,我会泼妇骂街,当然我本身就是一个农妇,我没有理由完全脱离它的劣根性。但是我根本不会想到诗歌会是一种武器,即使是,我也不会用,因为太爱,因为舍不得。即使我被这个社会污染的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而回到诗歌,我又干净起来。诗歌一直在清洁我,悲悯我。” 本书从余秀华近年创作的2000首诗歌中精选100余首,主题涉及爱情、亲情、生活的困难与感悟,生活的瞬间的意义等。
《支配社会学》包括了支配的结构及其功能形态、官僚制支配的本质、前提条件及其开展、家父长制支配与家产制支配、封建制、身份制国家与家产制、卡理斯玛支配及其变形、政治支配与教权制支配。
“我爱她。但我不理解她。
我的女儿为何要选择如此艰难的人生?
为何不惜置身被嫌恶、被敌视的境地?”
★关于女儿,亦是关于我母亲的一切,关于母女之间、人与人之间没有输赢的理解之战,也关于“各式各样”的我们
母亲的期待关乎“正常”,而女儿的期待关乎“自由”;母亲往往把女儿当成自己人生的延伸,女儿却再也不想像妈妈那样活着……
—“那个在我的血肉中诞生的孩子,为何成了离我最远、无法了解的人?”
—“妈难道不能接受我本来的样子吗?你不是说世界上有各式各样的人吗?不是说跟别人不一样,不代表是坏事吗?这不都是妈说过的话吗?为什么这些话在我身上就变成了例外!”
普通母亲的独白,唤起身为女儿的我们所经历过的共同恐惧,和仍在等待的理解;叛逆女儿的反问,质疑着所有标签与偏见,也反问着整个社会的“厌女”叙事。
献给所有的“坏女儿”,和挣扎着想理解的好母亲。
★《82年生的金智英》之后最受瞩目的东亚女性书写,申东晔文学奖获奖作品,韩国四大主流媒体重磅推荐!
继“金智英”之后,再次掀起韩国女性文学阅读与讨论的新热潮。
韩国三大网路书店YES24“文学作家选定的年度作品”、“文学热销榜年度之书”;韩国最大连锁书店保教文库“年度推荐作家”。
★“即使抛开女性的故事,此类作品也能引起读者关注,在于其对性少数群体和孤寡老人等社会边缘群体强有力的叙事。”
——《82年生的金智英》《关于女儿》韩文版编辑 朴慧珍
从性别议题到职场议题,从被抛弃的老人到被榨干的底层劳动者,以小人物视角揭露一个被资本与偏见支配的东亚社会,以及我们所有人身处的现实。
30年前到遥远的石油之国赚钱的男人;退休后只能在养老院擦屎擦尿谋生的妇女;风能进雨能进只有还贷不能停的房产投资;被卡着转正日期解雇的劳务派遣讲师……
男性缺席之后,三代女性以各自的方式面对衰老、病痛与孤独,撕破东亚传统家庭的虚假温情,实现打破血缘关系的女性互助。家庭并不能拯救孤独,爱与理解才能。
★一幅燃烧母亲的自画像,一段父权制家庭的悼词,一部跨世代女性的互爱互助的接纳史
为蒙受不公的同事争取权益的勇敢女儿,没有得到过任何肯定;为国际难民儿童事业付出全部青春的独立女性,在老去后成为社会的弃品。
无论身处哪个世代,女性依然尝遍偏见、旧俗和“正常”“完整”带来的苦难。但书中的她们都有面向危险的勇气和承担各自选择后果的坚韧。
★可能是东亚文学中第一次,从孤独母亲的角度,书写“性少数派”的女儿;
突破“酷儿”和“女性主义”的标签,一部挑战传统与界限的杰作!
★母亲的掌心,亦是女儿的肌体,由内而外,都是呼吸着的女性血肉
——新锐插画师×知名设计师,匠心设计,倾情奉上
《关于女儿》整体视觉由知名设计师汐和操刀,使用新锐插画师目垂的作品。富有质感的笔触,安静而充满力量的调色,母亲的掌心,亦是女儿的肌体,由内而外,都是呼吸着的女性血肉。
【内容简介】
“我”作为母亲,一生都为女儿而活,对女儿抱有许多期盼。女儿却认为母亲从不聆听自己,更带回同为女性的伴侣,迫使母亲接受她们即将偏离“正常”的未来。
同时,母亲目睹着自己疗养院负责的患者珍女士因为罹患失智症,成为被机构、被社会所抛弃的包袱,在珍的身上,母亲仿彿看到了老后从孤独走向死亡的自己,也看到了以同样可以面临类似悲剧的女儿的未来……
在误解与撕裂,在对话与缝合的反复尝试中,母女俩同时被内在与外部世界的力量所推动着,前行着,逐渐逼近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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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女性性少数群体身上,更能看清为偏见支配的社会。
——《东亚日报》
本书描写暴露在厌恶和排斥暴与力中的女性的同时,也一直着力于理解与成长。书中的母亲坚持不懈地去理解,不是希望某个人理解自己,而是希望自己能够理解他人。
——《每日经济》
本书尖锐地展示了韩国社会针对本就难以立足的少数群体设立的暴力机制。通过记述和刻画一位“酷儿”的母亲达到“最佳理解”的过程,我们可以看到人与人之间达成理解的更多可能性。
——《韩国日报》
每个人都可能是彼此过去、现在或未来的母亲,因为“毫不相干的外人”实际上并不存在,也许凭借这股力量,我们终能走向“宛如奇迹般的理解”的那一步。
——金申贤京(柏林自由大学东亚研究所博士后研究员)
当人们忙着对“酷儿”和女性主义争辩不休时,本书已超越了“概念”与“界限”,成为一部杰作。
——姜英淑(韩国作家)
小说中的主人公并不是用无条件的爱和牺牲描绘的“主流”母亲,女儿也不会对母亲表现出溢于言表的体谅与安慰。她们在母亲和女儿的身份之下,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也有自己的烦恼与生活。
——文允江(韩国作家)
平凡的生活或许本就是艰难的,然而艰难的并不是生活本身,而是对“平凡是谁制定的”这一标准的考察。本书展现的不单纯是弱势群体遭受的偏见,还有我们在此时此刻共同所处的现实。
——《锦江日报》
《看见》是央视主持人柴静讲述央视数年经历的自传性作品。
2025年5月15日,《看见》出版方北京贝贝特出版顾问有限公司发出通知,指该书因质量问题停止出版发行并下架召回。一周后,《看见》在淘宝、京东、拼多多等电商平台下架,有超30万条书评的豆瓣页面亦遭删除。
可能性的艺术:比较政治学30讲(学者刘瑜比较政治学新著,跳出现象,通过比较洞察政治,突破认知偏见,在浩瀚的可能性中理解我们自身 理想国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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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勇唯一的一部长篇小说《孽子》,以同性恋为题材,全书共分为四章,依次是“放逐”、“在我们的王国里”、“安乐乡”、“那些青春鸟的行旅”,描写了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生活在台北的一群为家庭所弃、为社会所遗的“孽子”。白先勇题记:“写给那一群,在最深最深的黑夜里,独自彷徨街头,无所依归的孩子们。”其中父子冲突的主题,亦令人印象深刻。